我在碳圈的这一个轮回

2019-1-18 13:08 来源: 老汪聊低碳


进入碳圈有一个轮回了,来讲讲这一轮回里我的经历,顺便回顾一下碳市场发展吧,文章较长,各位花生瓜子小板凳准备好。

2007年,那是我的第二个本命年,传说人到了本命年不是走大运就是倒大霉,而就是在那一年,我莫名其妙地进入了碳圈…… 还记得那是一个下午,已经完成所有考试等着拿毕业证的我,正无聊地画着《血钻》里莱昂纳多宣传海报的素描。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朋友,听说过CDM(A)吗?” 


那是一个招聘电话,和大多数碳圈里第一次接触CDM(清洁发展机制)的人一样,我也以为是CDMA(一种通讯技术),但是三天之后,我仍然拿到了那家公司的OFFER,就这样一脸懵逼地进入了碳圈。 需要插叙一下背景:这事情发生在韩国,我是在韩国完成的硕士学业,读这个硕士也给我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几乎韩语零基础的情况下上课;然后在半年时间把韩语恶补到六级水平,结果在韩语等级考试总分很高的情况下因为作文单科不及格翻车了;其后果是因为没有奖学金,为了凑学费生活费天天打工到凌晨三点;更奇葩的是快毕业时教授居然因为我弄丢了他一个榔头差点把我撵回国(这事之奇葩以后有机会再说)。 总之我跌跌撞撞地拿到了毕业证。也就巧了,我几乎是毫无目的的在一家招聘网站上注册了信息,第二天电话就来了然后就莫名其妙被录用了。而那家公司给我OFFER的原因就两条:1.我是工科生,2.我韩语说得好。所以我在学生生涯里帮助我找工作最有用的东西就是我打的那一年零工——在一家刺生店当前台服务员,每天从下午五点到凌晨三点不间断地跟韩国人说话。 所以那家公司招我的主要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让我当翻译。 2007年是CDM市场最如日中天的时候,老板在韩国做CDM做得风生水起,但韩国始终地盘小,也没有什么大减排量的项目。自信心膨胀的老板就把目光瞄准了中国市场,而且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了两类减排量产出比较大的项目:煤层气和氧化亚氮项目。所以我研究的第一个方法学不是ACM0002而是煤层气项目ACM0008。没错! 就是那个长达100页,看得我欲仙欲死的方法学…… 



我入职后进了他们新成立的海外项目开发小组,先跟着老板密集地在中国跑了一圈项目,但效果不大理想,短期内很难有成果(关系不到位),于是跑项目的事情缓了下来,这样我就得做做翻译外的其它事情了。 我的组长并没有把我当翻译来看待,而是当一个技术人员培养,所以我的工作除了一个硝酸项目是在中国以外,其它项目都是韩国的。他让我跟一个前辈一起做项目,我现在还记得刚接手的几个项目,一个燃料替代项目的监测报告,一个企业的碳清单+CDP咨询和一个KCER项目的方法学开发。那段时间非常艰苦,工作语言是韩语+英语,光语言就把我折腾半死,然后还要从CDM为什么不是CDMA等基础知识开始恶补,经常加班加到直接睡公司。


还记得我刚入职不久就听了一堂同事关于碳捕获与封存(CCS)的分享,当时我就非常着迷这个技术,认为这个是解决气候变暖问题绝对绕不开的技术。我为此做了大量的思考和研究,甚至把QQ空间(还记得这个古董吗?)的名字也改成了“致力于CCS商业化研究”。虽然最终然并卵,现在想起来,还真佩服我那时的专研精神。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基本一年以后就成为了公司技术骨干,中国项目开发也有了不小进展,然而那一年是悲催的2008年。经融危机,汶川地震,北京奥运,艳照门,碳价暴跌等事件造成公司经营困难,在中国跟的好几个项目都在那年夭折了。


我也渐渐明白为什么老板一定要搞海外项目了。韩国本土的减排项目实在少得可怜,到后期几千吨减排的项目都做得不亦乐乎。还不抵中国随便一个风电水电项目的边角料,所以不发展海外就是死路一条,在那时我也萌生了回国发展的想法。 


 时间到了2009年,那一年的哥本哈根会议因为要决定京都议定书以后的碳市场问题,社会舆论的关注度应该是历届气候变化大会中最高的。当时我还是很乐观的,我以为哥本哈根会议能有个很好的结果,而且韩国是计划在那届会议列入附件一国家的,这样我可以在中国开发出项目无缝对接卖韩国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就这样,我赶到哥本哈根会议之前回到了国内一家公司工作,开启了我国内的碳圈生涯。 然而现实PIAPIA打了我的脸,哥本哈根会议谈崩,韩国也没进入附件一国家(因为他们已经宣布打算单干)。2012年以后的碳市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就是中国一改以前“不要跟我说减排我要发展的态度”而是主动提出了要低碳发展,这意味着国内搞碳市场成为一种可能。

哥本哈根会议凉凉以后,我的如意算盘没法打了,只有着手想着怎么把国内这个新公司做起来。这家公司刚成立不久,从老板到员工基本都是圈外的(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很懵逼)。由于2012后CDM不确定性很大,所以公司的大方向很重要。当时我认为CDM已经凉凉,就算马上着手开发最快也要到2012年后才有产出,到时候碳价早都跌成狗了。而如果国内决定要做碳市场的话像碳盘查,碳清单(统称碳管理)这些咨询类项目绝对是个大市场,而当时国内基本没有公司在做这方面业务,现在多带些技术人员多积累点业绩以后可以抢到更多的市场份额。所以我主张主推碳管理类咨询业务,而另一个负责商务的哥们觉得咨询类太不挣钱,坚持要开发CDM。结果老板还是被商务哥说服,公司主力开发CDM,顺带搞碳咨询。 


最后结果如何呢?CDM项目的结局不用说你们也知道了,而咨询类项目我也只是猜着了开头,没猜着结尾。因为我忽略了一个重点,这是在中国。比起业绩啊,技术这些,关系才是开展业务最核心的东西。我们当时虽然做了几个很成功的案例,也带出了一批不错的技术人员,但对于后来去拿政府核查项目并没有起到什么帮助(我并未料到核查是全政府采购)。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国内碳圈存在严重的偏科情况,当时觉大多数人认为CDM就是低碳的全部,因为他们就会CDM。那时很多公司也意识到光做CDM不行需要扩展业务,就拿CDM那一套强行去套其它业务,所以变成了以前只搞CDM项目开发,然后摇身一变就成了碳管理综合咨询公司了,知识啊经验那些都没跟上。于是就出现了一些笑话,比如非常普遍的拿着EFOM排放因子算碳排放的情况。 我曾经在某会场上指出台上专家计算方法不对而被群起而攻之。虽然现在不会再有人用EFOM排放因子来计算碳排放,但我想当时嘲笑我的人现在也不会认为他们有什么问题。他们应该只会简单地认为国家出了新的排放因子,而并不关心其中的区别吧。


总之,在那段时间有很多公司开始从CDM开发转型做碳管理咨询,虽然过程有一些波折,但现在活下来的,恰恰是那时转型成功的公司。 说来惭愧,我在那个公司做了几年,并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成绩,我也深刻体会到了在中国工作与在韩国的不同。比如中国比起真理更信权威,比起实力更信关系,让我常常让我感受到一种无力感。但回国在这个公司工作的决定我还是不后悔的,因为我在那里认识了我老婆。 和老婆的认识也是各种机缘巧合,这里不多聊,总之我来到了这个公司才能有机会认识现在的老婆。或许认识老婆并与她结婚对于我人生来说是做的最正确的事,但对于我的职生来说可以算是一场灾难。因为她希望我们回到老家生活(我们老家都在成都),那时是2012年,除了首都和几个沿海城市以外,基本不存在低碳这个行业,成都也不例外。 记得当时我跟老婆的对话时这样的

老婆:“老公,我们结婚后我希望回到成都生活,这样离我们的父母都近一点好照顾。”

我:“可以是可以,但我们这一行是国宝级稀有行业,回到成都恐怕找不到工作哦。”

老婆:“那我养你啊!” 一语成谶 在度过了2012年12月19日的玛雅的世界末日和2012年12月31日CDM的世界末日之后,我们赶在2013年6月18日中国第一个试点碳市场开市之前,一起辞职回到了家乡。


回到成都之后,老婆很快就找到一个不错的公司,高高兴兴上班去了,我却就此开启了我的飘荡职生…… 刚回家我找不到工作成了无业游民,不是在家睡觉打游戏就是在外面瞎晃荡,记得那时家附近有块荒草地,我经常跑那去躺着思考人生,一趟就是一下午,迷茫得很。 老妈子给我指了条“明路”,跟着他们干实业,就是开生产厂,我想虽然我看不上他们那行业,但横竖有事情可做,总比现在闲着强,于是撸起袖子就开干! 


然而进入实体行业才知道,他们的圈子我很难适应,整日打交道的不是催账催货催人就是被催账被催货被催人,而在工作中我唯一用的上的知识恐怕就是小学数学了。虽然我决定要在这行干出一片天,但内心还是很抵触,而事情在2013年底有了转机。 当时一个圈内的朋友跟我说,成都有个公司在招低碳方面的人,国企,平台杠杠的。于是我去打听了一下,果然是在招低碳方面的人,虽然薪酬感人,但平台还是不错了。在跟家里人讨论后,我还是决定去那上班,厂子交给父母管理。 好久没在碳圈做事可把我憋坏了,所以一上来就各种放大招,领导也比较支持,成效也很明显。不久我又被借调到了政府工作,做的也是低碳相关的业务,自然也是顺风顺水,说起来在国内碳圈这些年,唯一算是有些成果的就是这段时间做出来的。 由于我进入的是平台型公司,所以业务拓展方面没啥压力,倒是可以接触不少碳圈的公司,那段时间可算是碳圈企业转型的关键期了。一方面国内已经有碳市场开市,如我所料地出现了大量的盘查/核查单子,ccer也蓄势待发,另一方面CER也真就跌成了狗,因为碳资产开发跟碳核查业务冲突。如果转型搞核查,以前的开发业务得砍掉,如果不转型,那是看得见的死路一条。很多之前做的比较大的公司,因为对CDM还抱有一丝幻想没有转型,都消失在了碳史洪流中。

 

 也正是因为公司是平台型公司,赚钱能力不行,随着小孩的出生,家里的开销直线上升,我那感人的薪水实在没法感动家里人。而且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是国企,很多业务都不让开展,公司心思也不在赚钱上。所以在公司再努力,你的薪水也还是会感动的你痛哭流涕,所以我不得不寻找其它的赚钱之道。 那一年是2015年,刚刚经历了2014年互联网创业的井喷式增长,是“投资者太多,创业者不够用”的时代。经常能听到一个PPT就能融资几百万的消息,按耐不住内心的骚动,我发起了我的第一个互联网创业项目——得儿驾。

 

关于这次创业经历我之前写了一篇文章“那些年,我们为梦想洒过的青春热血!”详细介绍过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点击文章链接查看。项目最终的结果是因为融资不成功而搁浅,自己反而还赔了部分钱进去。 通过这次创业我深刻明白了一个浅显的道理,当大家都认为某个行业很赚钱的时候,那个行业一定会马上调头向下。我开始准备融资的时候,资本市场因为之前的疯狂,投了一堆烂项目,所以已经开始收紧投资,进入了所谓的“资本寒冬”,虽然这个道理浅显易懂,但我还是在这上面栽了不止一个跟头。 好在我没有从公司辞职,创业项目短期没着落,我又把精力放到了公司上,虽然公司大事不让碰,小事不让弄,但做做政府课题这种零风险的的事情还是可以的。那时我手上有两个课题,因为创业耽搁了不少,不过还是赶在结题之前给做出来了。结题报告时专家和政府领导都给了不错的评价,而且政府领导支持我们把课题落地成项目,后来还把这项目上报到国家去了。 作为课题负责人的我当然很高兴,马上起草实施方案,上报公司领导,然而这个项目最终卡死在了公司领导那里。领导认为我的项目方案风险太大,怕对公司有影响,于是那段时间我想了无数种降低公司,或者说领导风险的办法,都被领导否决了,最终在百般无奈中放弃了项目的实施。 那件事之后,我不再对公司抱有任何幻想,只想着找点其它项目来做然后赶紧离开公司。时间已经来到了2016年,那一年对于国内碳市场的参与者来说是一个丰收年,因为在2015年的巴黎气候大会上,XXX(别问我为什么要用X代替)提出了2017年要启动全国碳交易市场。


那时候各级政府和企业都非常重视,随之而来的就是涌现出了各种各样的业务需求,试点地区的碳市场也非常活跃,许多公司都在2016年通过碳市场赚了不少钱。那一年有不少风投也进入了碳圈,还出现了几起公司并购事件,市场一片欣欣向荣。然而这些都与我没有任何关联,因为我居然又回到了那该死的制造业。

因为老爸考察了一个感觉前景不错的项目。想做,但是需要的投资比较大,于是就打算拉着我一起搞,这是一种无毒环保装饰材料,可以重复利用,虽然现在市场接受度不高,但在未来应该能够被市场接受。于是我完全忘了之前开厂的痛苦,毅然辞掉了工作,又跳到制造业这个大坑里去了。 


项目的结果就是也失败了。启动资金严重低估,销售做不起来,环保三天两头不让开工,没几个月就没法运转了,跟上一次搞厂不一样的是:我这次是投了很多钱,欠了一屁股债,中途还遭遇了诈骗,整天都是焦头烂额的状态,终于在2016年春节前彻底崩溃,我决定把工厂又甩给了老爸经营(事后发现这是个更愚蠢的决定),自己先冷静一下。 时间到了2017年,传说中全国碳市场要启动的年份,我收拾了糟糕的状态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怎么走。首先实体行业真是打死也不能再碰了,最好还是回到低碳这个行业了,毕竟全国碳市场马上就要启动了。然而成都本地确实难以找到合适的机会,去外地上班又不能跟家人在一起,左思右想,决定先通过写文章把知名度做起来。到时候当一个自由职业者,帮忙做做课题搞搞培训写写软文什么的也能有个不错的收入。 于是乎,从2017年开始我就开始高频率地更新文章,基本每周都有2~3篇左右,只要是与低碳相关的都写,搞笑的、科普的、技术的、调侃的应有尽有,光2017年就写了近100篇。效果也是很明显的,我慢慢从一个不知名的碳圈边缘人士变成了碳圈网红,各大公司也纷纷抛出橄榄枝。但我的初衷并没想过去外地工作,所以也都婉拒了(后来还是因为一些原因出去了一段时间)。


这知名度是起来了,但是收入不见有起色啊,搞了大半天,找我写东西的人不少,找我做项目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后来我才发现一个问题,通过我文章认识我的人,“特能写”是我给他们的第一印象也是唯一印象,他们并不会认为我有其它能力比如说做项目。所以,忙活了半天也没见半个子落自己包里,屋漏偏逢连夜雨,整个碳圈翘首以盼的全国碳市场开市,居然延后到了2020年!(原则上是启动了的,我们就不去嚼那些舌根了)


2017年虽然没挣着钱,但是之前有全国碳市场开市的消息在那吊着,碳市场的关注度还是非常高的,所以我写的文章还算有人看。但自从全国碳市场推迟到2020年以后,各方热情消退,不说圈外人,就连圈内的好多都开始另谋出路了。文章的阅读量也开始下降,通过写文章变现眼看就要凉凉,人生又失去了奋斗方向,这时候区块链火了。 我一哥们前几年搞区块链项目爆赚了一笔,他从2017年初就劝我用区块链结合低碳搞一个项目,当初我刚从开厂的创业阴影中走出来实在是不想再创业也了所以不为所动。等到2017年底比特币暴涨到10万,全民都在讨论区块链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我擦!原来这玩意这么赚钱!这时候那哥们又找了过来,说只要我愿意搞,他就愿意投资。我想反正碳圈又得凉几年这次创业又不是我掏钱,于是我就答应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了区块链的底层技术,发现这个技术很适合我之前被领导毙掉的那个项目,本来我就对那个项目不死心,于是乎就结合区块链技术,将之前的项目改造成了区块链技术的一个应用项目,我拿到了投资,开始启动项目,那时的比特币价格已经达到了14万一个。

现在来看,那时启动项目已经晚了,政府看到了区块链项目的金融风险开始禁止项目,币价也从顶点开始迅速走下坡路,而我们获得的投资又是币而不是现金,看到币价跌那么快,除了不得不需要现金的时候,基本不敢卖币。其结果越不敢卖越跌的快,最终跌去了90%。项目运作严重缺乏资金还不敢卖币,就这样耗着了,我想2018年启动的大部分项目都会面临这个窘境吧。 2018年的碳市场也好不到那里去,由于2017年全国碳市场开市落空,除了政府的一些课题项目就基本没啥事可做了,许多撑不下去的企业要么解散要么转型,可以说比区块链还要惨了,当然,那些跟政府关系到位的企业除外。 我进入碳圈的这一轮的总结也进入了尾声,这12年来,我随低碳行业起起落落,分分合合。除了低碳以外,前前后后创业了四次,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也算是别样的人生经历。低碳虽然是个伟大的事业,但经济还是诗和远方的基础,基础不牢那说啥都没有意义。想起来自己也挺悲催的,07年碳价最高的时候进碳市场,16年环保风暴前夕干实体行业,17年底比特币顶点的时候搞区块链。那可真是走哪都是站在那高高的山岗上啊。不知道是八字欠熊啊还是自己眼水不行,钱没挣着还把老本陪了,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碳圈呢。 相信大部分碳圈人都也跟我有类似的经历。眼看搞碳养不活自己了,就想跳出去闯闯,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又回到碳圈摸爬滚打,毕竟低碳它除了是个养家糊口的工具以外,还带着一份让世界变得更好的情怀。 低碳事业就像一条蜿蜒前行的河流。它时而奔流急行,时而波澜不惊;时而浩浩荡荡,时而细流轻轻;猛不丁还会来几个急转弯,让你迷失方向,不知如何前行。而我们就像是这河流中的一滴水,她奔流时我尽情狂欢,她缓流时我们也只好休养生息,有时我们也会变成一两个回水原地踏步,有时又会变成支流流向其它地方,但要汇入浩瀚海洋,终归还是要与其合流的。 现在来到了2019年,我人生中的第三个本命年。传说人到了本命年不是走大运就是倒大霉,上一个本命年我来到了碳圈,今年的我又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呢?我希望能回到碳圈,踏踏实实做一些事情。未来的一轮回,等着我们的有全国碳市场开市,巴黎协定的落地,以及下一个本命年2030年各国的自主减排目标达成。这一路也一定也是荆棘遍地,充满坎坷。望着书桌上莱昂纳多的素描——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回想当年的锐意进取,坚忍不拔,觉得有点自己对不起当年那么努力的我。人生能有几个轮回呢?再不努力就真的老了!借用一下《大江大哥》最后宋运辉的独白吧
我愿意做一个
矢志前行的逐梦人
志之所趋 穷山距海 不可阻挡
不尽狂澜走沧海
一拳天与压潮头
继续奋斗吧!像当年的骚年一样!
不要辜负那个当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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