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实现或者加快峰值,可能需要一个综合性的政策
第二,要想实现或者加快峰值,可能需要一个综合性的
政策,包括需要政策引导,需要制度安排,需要技术创新,同时也要提高治理能力。所以,我们不要老看着我们可以拿到一个苹果手机,但是观念不一定转变过来,管理能力不一定转变。所以,这需要综合的一套方式。既然我们设定了未来目标,包括2030年或者尽早实现碳峰值,现在有一个行政的命令和决定,是应该达到峰值。但必须要立法上缺少相应的适应性法律,在中国二氧化碳并不是一个污染物,这样环境法律没有办法适应气候
减排了。我们现在有的法律,大概2009年的时候,全国人大通过了关于积极应对气候变化的决定,当然也有全国人大通过的五年规划,五年规划是一个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文件,并不是一个法律。所以,这里要加快气候变化的立法工作,这个立法工作包括在制定下一个五年计划当中,怎么考虑未来的
碳排放,包括
碳强度的目标,是不是要做成一个约束性的目标来考虑。因为,我们到2030年只有15年时间,怎么能够通过三个五年计划安排好。
同时,我们也要考虑加快应对气候变化的立法工作,没有立法工作,就没有科学的依据。这样的话,在这方面发改委包括各个高校、研究机构,包括我们自己也参加过相应的立法的进程。所以,这个进程还要加快,现在中国改革,立法要有据,要对气候变化相关立法加快,包括对制定总量的控制、分配、碳
市场的相关制度安排,对应对气候变化低碳发展有一个总体的制度框架。
2015-06-27 09:41:49
王毅:
第三,中国在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特别把制度建设放在很重要的一点,不像过去的工程、运动式的推进。现在听到很多制度安排更多是约束性的制度,包括总量控制,生态红线、责任追究,但是从正的方面鼓励、激励、规范绿色经济、循环经济、低碳经济的发展制度不够。所以,这些方面我觉得在今后一段时间里面应该加强。比如绿色低碳谈到的涉及和
认证,整个绿色低碳的设计,从工业化过程和城市化过程到具体的产业,到产品,都是一个设计过程,要有这么一套先进的想法,同时要有行业的
节能减排和低碳的行业标准、标杆,包括绿色低碳产品的标志的认证。同时,中国还要有一套国内的所谓清洁发展机制,不能说东部地区发展起来了,把污染的产业转移到中西部地区,所以在国内也要建立起中国自己的清洁发展机制。当然,还有像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在循环经济促进法里有了规定。另外,绿色金融低
碳金融的相关政策,包括信贷、保险、资本市场,还有特许经营,包括怎么减少对化石能源的补贴,转移到对于清洁能源、对清洁技术和清洁产品的补贴上。这是我想说的第三点。
2015-06-27 09:4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