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城镇化能否“低碳”,是我国面临的“大考”
同样发达水平,低能耗是先进指标,说明能效高,国家倡导节约。能源及
电力的消耗,并非越多越好。如果以欧洲、日本国家为参照,我国仅有不到1倍的人均发电量增长空间。
而从欧洲、日本等国的发展经验来看,等到一定发达程度后,经济会继续发展,但人均能耗、电耗不再提高且基本稳定,甚至还会下降,这得益于产业结构调整和能效提高。要倡导一个比较高效
节能、低碳的生产和生活方式,或者说是社会发展方式。电力发展水平要用发电量来衡量。因为装机容量的多少与电源结构有关,最终需要是电量,用发电量指标来衡量才是科学的。应提高电力在终端能源中的比例,减少直燃煤和直燃油的使用,更多用于发电和电能替代。
我国年人均二氧化
碳排放量已达6吨,逼近欧洲、日本水平,并在持续增长。一些发达地区年人均二氧化碳排放量则大于10吨,超过一些发达国家发展史上的峰值。其主要原因是高耗能产业搞的太大、太快,加上诸多浪费和不合理需求等因素共同造成。
我国每年要消耗全球煤炭的40%,而煤炭消耗中,高达一半是直接燃烧(非发电)的,这是最污染的利用方式。我国的“油耗空间密度”已是全球平均值的3倍;我国东部“碳排放的空间密度”已是全球平均值的6倍;我国目前每千人汽车拥有数虽不到美国的1/5,但中国东部的“汽车空间密度”已超过了美国。按照上述数据,可以判断我国能源当前最基本的国情:环境容量显著小于世界平均值,高碳特征已十分显著。
如果中、西部沿袭东部发展路径,我国将会更“高碳”。高碳与污染有着强烈的相关性,粗放型发展,终究难以为继,向低碳转型时不我待。此外,“新型城镇化”能否“低碳”,也是我国面临的“大考”。未来中国乃至全球的可持续发展呼唤人类由工业文明向生态文明转变,呼唤着转变发展方式,而这个转变的基础是新的能源革命,即由黑色、高碳向绿色、低碳转型;由粗放、低效向节约、高效转型。